老中正覆灭记-史话传说-台安县人民政府

老中正覆灭记-史话传说-台安县人民政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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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中正覆灭记
    来源:县政务公开办公室作者:林芳点击:

        老中正,字复东,自称“人屠夫”,是黄沙坨乡老家窝堡人。旧东北大学毕业,家庭出身破落地主,是嗜好鸦片的大烟鬼。伪满时期当过村长、县协和会部长;国民党统治时期任台安县参议会副会长。
        一九四七年冬,我人民解放军由战略防御转入全面进攻。解放区的土改斗争风起云涌,势不可挡。农民会打土豪斗地主,妇女会积极支前,儿童团站岗放哨,年轻人参军参战……“解放区的天是明朗的天,解放区的人民好喜欢”和“吃菜要吃白菜心,打仗专打新六军”,嘹亮的歌声响遍了解放区的广大城乡。老中正等被斗的地富分子不甘心灭亡,他们狗急跳墙,偷偷跑到沈阳投奔“台安同乡会”,通过于宗谦(伪满洲国军政部大臣于芷山的二儿子)勾通国民党辽宁省主席王铁汉、新一军闵高参等人,从他们那儿搞来了枪支弹药,阴谋组织“还乡团”进行反把倒算。
        一九四八年夏,广大农村正是铲趟二遍地的大忙季节。一天上午,黄沙坨街北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枪炮声,人们十分震惊,是什么队伍闯进来了?开始,大家都以为是国民党“遭殃军”来了。吓的饭馆摘幌关门,买卖商号上板停业,家家户户赶忙圈鸡藏粮,年轻人为躲避抓兵四处逃散。最后得知是老中正纠集的一伙被斗的地富分子、敌伪人员、土匪等四十多人比“遭殃军”还糟的“地主还乡团”。一阵枪声过后,他们闯进黄沙坨街,把原来“道德会”的牌子摘下来换上了“台安支队”的牌子,老中正当了支队长。
        黄沙坨地处辽河南岸,浑河西部。当时从沈阳、辽中到盘山沙岭一带,敌我双方都在激烈争夺,处于“拉锯”局势。敌国民党省主席和新一军所以要武装老中正这支所谓“台安支队”,目的就是利用他们进犯解放区,骚扰破环,为国民党部队充当马前卒。老中正也恰好借助国民党的武装力量向人民进行反把倒算,充当公开的“官匪”。同年五月间,老中正与刘之权、于宗谦、 张达(国民党黄沙坨警察局长)等又从辽宁省主席王铁汉那里弄到一百五十支长短步枪,两门六○炮。伪省主席又任命老中正为“台安第一区政府”区长。七月又将“台安第一区政府”改为“台安县政府”,老中正被任命代理县长。县政府下设黄沙、大张两个乡公所,十七个保公所,刘秉冲为黄沙乡长,李殿阁为大张乡长。县政府机构设军事科,张达任科长;秘书科,徐海涛任科长;还有财务科、总务科。支队编制:三个中队、一个卫队,匪首“大金字”徐贡元、“小白龙”冉长江、段福利,还有地主分子边树堂等任中队长、中队副。
        乡、保建立后,老中正的烧杀抢掠更加疯狂。为便于军事行动,从黄沙坨经五间房直至辽中县于家坊修了一条长达二十余里的公路。这条公路除在原路的两侧取土加宽加高外,还要占用大面积土地铺修路基。绿油油的庄稼,老百姓怎忍得毁坏,但在老中正和乡政权的高压下,只好忍悲含泪毁田。在一次乡、保长会上老中正宣布:“抗我令者杀、违我令者杀、通共者杀、窝共者杀”。并扬言我就是“人屠夫”。
        在七个月的时间里,他们共杀害人民解放军三十余人,农民会干部二十一人,人民群众三十二人,此外还抢走粮食达一百四十多万斤,衣物折价十五万元之多。老中正是沾满人民鲜血的刽子手,血债累累罄竹难书,真是杀人不眨眼的“人屠夫”。
        老中正这支地主还乡团武装,人们称为“红眼队”。他们不仅对河南打家劫舍,横行霸道,还经常对辽河北岸解放区隔河打枪放炮进行骚扰。据不完全统计,他们在辽河北岸宰猪两千多口,杀鸡一万五千多只,抢走牲畜七百多匹。老中正这伙匪徒给台安人民造成的灾难真是无以复加。一九四八年端午节后不久,黄沙坨的一天集日,早上五点多钟,在船底卧屯屯南去黄沙坨的大道两旁高粱地里,有三十多人,仨一群、两一伙忙着铲三遍地。他们是当地群众吗?但地的主人下地干活却一个都不认识,人们在纳闷。大约八点钟,老中正的第三中队,由中队长“小白龙”冉长江打头阵,“大金字”徐贡元阵后催马,他们大摇大摆,人嚷马嘶,像被放牧的羊群,随着赶集的人群开过来了。突然从铲地的人群中发出一声号响,大家立刻放下锄杆,拿起枪杆,刹时间,人们一拥而上,“抓活的,不能放走一个,缴枪不杀”等口号声,杀声四起,“红眼队”被包围了。此时,匪徒们丧魂落魄,呼爹喊娘,乱了营。“大金字”见势不妙,调转马头,望风而逃。其余的匪徒大部分被活擒,“小白龙”等八、九个歹徒被打得腰折腿断。人民解放军当时没有开枪,因为怕伤了赶集和铲地的老百姓,所以个别匪徒得以幸存。
        我军对敌这一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战斗,大灭了“红眼队”匪徒的威风,大长了我军和人民群众的志气。当我军化装的便衣队将活擒的“红眼队”捆押到黄沙坨镇时,赶集的群众层层围观,人们高声呼喊并强烈要求就地处决这些畜牲。恶贯满盈的“瞎英字”(大金字的族侄)徐世英,当场被枪毙。
        狡诈多端的老中正,这时正在于家坊吴家馆后屋炕上喷云吐雾,吸着鸦片烟。听说第三中队被围剿,如惊弓之鸟、胆战心惊。桌上已摆放好酒肉筵席,也顾不得吃了,带领卫队直奔戴家坊逃之夭夭。而驻在戴家坊的国民党新一军闻讯后立即拔营起程,跑到辽中县城,龟缩二个多月没敢出洞。
        中秋节前一天,驻在黄沙坨的敌兵新一军和谍报队政工处潘文德组织的台、海、盘三县秋收调查组配备的武装部队,还有老中正的第三中队、县政府总务科看守缴收小麦的卫队及工作人员等三百余人筹办好了美酒、佳肴、月饼之类,准备中秋节大摆酒筵。可是,当晚十一点钟左右,风云突变,黄沙坨枪声四起,喊杀声震天,照明弹划破夜空。原来这是我军经过周密部署的一场剿匪战斗,战斗激烈、迅速。匪徒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朦头转向、呆若木鸡。
        猖獗一时,不可一世的老中正,经这场夜袭,损兵折将,士气大减,最后只好将“县政府”、“台安支队”的残兵败将带到辽中县朱家坊子去了,成了货真价实的皮包式的“流亡政府”,像一只夹着尾巴的狗,紧紧尾随在新一军的后面。
        当年九月二十六日,东北解放前夕老中正率领所谓“台安支队”像泄了气的皮球从三界泡渡过浑河,驻在河东沿地主梁介凡家,准备晚间直奔辽阳方向逃窜,可是没等队伍走出十五华里,老中正就命令部下紧急集合,他板着阴森森的脸说:“弟兄们,沈阳就要解放了!八路军到处都有,咱们是走投无路了,只好有亲投亲,有友奔友吧!枪和马愿意缴上来也好,不然也可以自己带着,现在咱们要就地解散,各讨生路”。至此,老中正也随着国民党军队在东北的垮台而彻底覆灭了。
        老中正在沈阳匿居数月后,又潜逃到清原县大蒜河乡。他隐姓埋名,改头换面,乔装好人,暗藏达十一年之久。然而,敌人潜伏得再隐蔽,伪装得再巧妙,也无法逃脱人民政府布下的天罗地网,终于在一九五九年被我公安机关捕获归案。一九六〇年十一月被拉上历史的审判台,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台安县档案局供稿)